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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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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四章

“對呀。”莊容笑著點了點頭,隨後又往屋中偷瞧了瞧,笑得也越發喜悅了。

而他的笑落在時若眼裏卻是不解,難道不是因為怕玉文博所以才這麽又是哭又是鬧的嗎?

所以現在笑得如此開心又是為了什麽?

這般想著,他伸手捏了捏莊容白嫩的面龐,低聲道:“為何?”

“因為師弟不喜歡他。”莊容說著還輕撇了撇嘴,最後又輕哼著道:“那我也不喜歡他,我只喜歡師弟。”說著又笑了起來,像只偷吃的小兔子。

時若一見頓時明了了,敢情是這小傻子察覺出了自己的心思,因為自己不喜歡所以連帶著他也不喜歡。

還以為是因為前兩天被玉文博給嚇著所以才害怕,卻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,沒忍住低笑了起來。

“師弟笑了。”莊容見他笑了伸手掐住他的臉,美眸裏邊也隨之染上了笑意,顯得心情極好。

時若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心裏邊的郁氣漸漸散去了,張口就將他落在自己唇瓣上的指尖含到了口中,細細地嘶磨了一會兒才笑著道:“師兄鬧了這麽久也累了,我們回去睡午覺好不好?”

“恩。”莊容乖乖地應了一聲。

兩人很快就回了雲鶴峰,屋中顯得很是寂靜。

時若將人哄下後才找了本書看,但又怕這人會睡不安穩只得一個勁低聲哄著,目光卻是瞧著手中的紅梅冊子。

之前本想將這些書都丟了,可想著莊容尋來定也是花費了許多的時間,所以又不舍得丟了將其都藏在了儲物袋中。

這會兒到是成了他打發時間的東西,多少也有些無奈。

也在這時,懷中熟睡的人有了一絲動靜,小小的身子低喃著就往他的懷中倚,本就松散的衣裳落了下來露出了他白皙圓潤的肩頭。

漂亮的肩頭上還染著淺淺地牙印,他忍不住伸手撫了上去,這具身子上還殘留著同自己纏綿時留下的痕跡。

本以為經過浮華白蓮的續命痕跡也該散去了,卻沒想到並沒有反而還留的極深,就好似是在告訴他這個小孩兒還是他歡喜的那個人。

這讓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,低眸吻了上去,道:“小蓮花什麽時候長大呢,師兄你還真是知道怎麽折磨我,唉。”說著輕嘆了一聲氣。

“阿若......”

淺淺地輕喚聲在他的話音下緩緩而來,將他所有的無奈與寵溺全數散去只餘下了詫異。

那一聲輕喚他聽過幾百年,無論是笑著還是哭著甚至是委屈,每一次聽到都是歡喜卻從未同現在一樣詫異,因為他不可能會記得自己才對。

只是怎麽會......

也在同時,莊容原本還軟萌的面龐發生了變化,從一開始的幼、兒漸漸化為了百年後的模樣。

眉眼間的疲倦好似昨日才同他纏綿過一般,就連身上的氣息也都回到了原來的模樣,漂亮的令人移不開視線。

“師兄?”他有些詫異的出了聲。

熟睡中的莊容聽著他的話緩緩睜開了眼,漂亮的鳳眸裏邊染著倦意,好半天後才漸漸明亮了起來。

他看著身側的人嘴角微仰笑了起來,白皙的指尖也在此時緩緩落在了時若的面龐,低聲喚著,“阿若......”

“怎麽會!”時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這人一夜長大並且還記起了自己,輕顫著話音又道:“怎麽會記起來,師兄可有哪兒不適?”說著將人抱著開始檢查,探著脈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不適。

但沒有,脈象同以前每一次查看都一樣,一樣的正常。

“阿若我好想你......”莊容看著他的動作低笑了起來,伸手又給攔下了,道:“我是偷跑出來的,阿若我好想你啊。”

時若聽著他的話眼底的顫意也漸漸散去了,摟著人抱在了懷中,輕嗅著他身上的蓮香,低聲道:“我也想你,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好。”話音裏邊布滿了歉意。

他若早知道自己修煉會害的莊容被抽魂,他寧願自己永遠都在練氣期,永遠被別人壓一籌,只要莊容能安好便好。

可沒有早知道,自己已經入了築基至於莊容也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,要靠封印同自己的記憶才能壓制聚魂鈴,都是因為自己。

這一刻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沒有重生沒有覆活該多好,至少莊容不會變的如此痛苦。

而他的歉意莊容也瞧了出來,笑著倚在了他的耳畔邊上,低聲道:“阿若如果這次壓不住你就去尋小桃山的清玉,他知道怎麽辦。”

“清玉?”時若聽著耳邊的話擡起了頭,疑惑地看著眼前人,又道:“他知道聚魂鈴的事?”很是不解。

這清玉是誰他是知道,是自家這傻子唯一的摯友,雖然兩人不在一個仙門可關系卻極好。

此時又聽到他提起清玉不由得皺了眉,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怎麽小桃山的清玉反而知道,頓時有些不高興。

但這抹不高興很快就散去了,因為這時候不是吃醋的時候。

他想莊容既然提到小桃山的清玉,興許是在這人手上留了什麽,就比如碧淺仙子那句莊容是點鈴人必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。

難不成真是在清玉那兒留了什麽,留了可以斷聚魂鈴的法子。

意識到這兒,他點了點頭道:“師兄是在他那兒留了法子嗎?明日我就去尋他。”

“暫時別去。”莊容伸手按住了他的唇,輕搖著頭又道:“阿若如果我這次撐不下了了你再去,因為那會要了他的命,清玉他有自己的事,所以不要讓我的事拖累了他。”說著低低地笑了笑。

時若聽著他的話哪裏不知何意,這聚魂鈴真真是要人命的邪物,誰碰了都得被扒去一層皮。

這般想著,他摟著人輕應了一聲,道:“好,我不去尋他,但師兄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著,無論你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都要記得我是愛你的,夢裏的幻境裏的都是假的,知道嗎?”

“恩。”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,指尖順著探入了他的衣襟,低笑著道:“阿若我想去摘蓮花,你都沒有陪我摘過蓮花可你卻陪著那人摘,我吃醋了。”

時若一聽這話下意識楞了一會兒,可片刻後就清醒了笑著吻了吻他的唇,道:“怎麽還吃起自己的醋了,那我陪你去摘好不好?”

“好,要摘好多好多。”莊容笑著摟上了他的頸項,眉眼間染滿了笑意。

相較於他的喜悅時若卻是有些無奈,自家師兄的醋勁還是挺大的,連自己的醋都吃。

但他又覺得很是高興,因為自家的小傻子會吃醋了,不會像以前一樣傻乎乎的只知道自己一個人忍著。

意識到這兒,他又替莊容換了一身衣裳這才抱著人去了清月湖。

一天連著去兩次這湖中的蓮花都要被他們兩個人給霍霍完了,不過只要能討莊容歡心,時若根本不在意這些。

他在船中擺上了莊容喜歡的糕點與茶水,同時還切了些瓜果放在上邊,這才撐著船去了湖中心。

相較於早晨的鬧騰此時的莊容卻顯得格外安靜,低身倚在船沿邊看著湖水滑過自己的指尖,美眸裏邊染滿了笑意。

時若也瞧見了,他伸手攥住了那雙白玉般纖細的玉手,感受著清澈的湖水在指尖拂過的清涼觸感。

他看著莊容歡喜的模樣,笑著吻了吻他的耳垂,低聲道:“喜歡嗎?”

“恩。”莊容笑著擡起了頭,又道:“只要是阿若我都喜歡,我......”

這話還未落他便皺著眉倚在了時若的頸窩處,唇瓣也稍稍蒼白了些,整個人顯得很是憔悴。

時若一見心疼不已,低眸靠在了他的發頂,低聲道:“是不是很難受,要不還是回去吧,這兒風大。”

“不用。”莊容輕輕地搖了搖頭,側眸時看到了邊上的白色蓮花,伸手摘了一朵擺在了手心,低笑著道:“阿若吃嗎?”說著才折了一瓣遞到了他的唇邊,一副要他吃的模樣。

他的意思時若也知曉,張口就將那片花瓣給咬入了口中,咀嚼了片刻後才笑著道:“甜。”

原來蓮花真的是甜的,難怪自家傻師兄這麽喜歡,可因為自己卻讓他百年沒再吃過。

愧疚與無奈之下使得他將人抱得越發緊,好似在害怕他會就此消失一般。

“我也覺得甜。”莊容看著他將花瓣吃下後也隨之折了一瓣,在嘗到蓮花的甜味兒時擡眸吻了上去,將自己口中的花瓣又給渡了過去。

時若見他連折花瓣的力道都是虛浮,面容更是蒼白不已,很是心疼。

所以在蓮花入口時並未推拒而是任由他胡鬧,待蓮花咽下後他才摟著人同他纏綿,將屬於莊容的甜膩氣息全數卷入了自己的口中,很是親昵。

他想,若是能永遠都在這清月湖上該多好,就這麽永遠陪著這個傻子。

莊容察覺出了他的異樣,笑著摟上了他的頸項,揚眸道:“阿若能和你在一塊兒我好喜歡,我不舍得你死所以才讓仙子們壓下了自己的記憶,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聚魂鈴是我為你點的,沒了你的記憶才能壓下聚魂鈴,阿若我好愛你。”

這話未落,可話音已然飄散了許多。

“我知道我都知道。”時若聽著他的話眼底的掙紮也越發深了,因為他知道莊容逃出來的記憶快要被拖回去了,不舍真的很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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